第二章 疑似神医初显威
王狗剩把脸埋进荆棘丛里,嘴巴使劲拱着,嘴里骂咧咧的。身上被刺得针扎似的疼,但比不上那该死的憋屈。他本来只想回村歇歇脚,硬是绕进这鬼地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也不知道骂了多久,身上的力气渐渐没了,骂声也弱了下去。王狗剩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像被门夹了。他丢了根柴火,试着爬出去,却怎么也拨不开那兹兹作响的荆棘。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裤腿被挂掉一小截,更惨的是口袋里的两文钱,丢了。 他没力气再骂了,只能使劲掰那没用的树枝。手被扎得生疼,但总比继续泡在这儿强。好不容易挣扎出来,王狗剩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抬头望了望天,太阳已经偏西,要是天黑前回不了村,今晚就得露宿了。 就在这时,一阵呻吟声传来。王狗剩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个老汉捂着脚在打滚。那老汉约莫五十来岁,满脸皱纹,衣衫褴褛, Looks like he's been through a lot. "老人家,您怎么了?"王狗剩赶紧跑过去。 老汉抬头一看,见是王狗剩,怒吼道:"小兔崽子,你他妈终于来了!我脚被蛇咬了,疼死我了!" 王狗剩一听,顿时慌了神。他虽然经常上山采药,但从未见过咬人的蛇。他只能安慰道:"老人家,你别急,我带您去看村里的郎中。" 老汉正疼得厉害,哪里肯去。他咆哮道:"我走不动,你把我背到村口!" 王狗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刚想背起老汉,突然想起什么。他摸了摸怀里的针筒,这是他采药时用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他撕下衣服,缠在老汉的脚上,然后找来两块石头,夹住针筒,往老汉的伤处扎了扎。 老汉疼得叫唤了一声,但感觉没以前那么疼了。他疑惑地看向王狗剩:"你……你这是干啥?" 王狗剩哪知道诀窍,只听村里人说过几次,大概往伤口扎扎就好了。没想到还真管用,他心里暗自得意:"我……我这是用针放血。" 老汉半信半疑,但还是觉得脚没那么疼了。等王狗剩把老汉背到村口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刚到村口,就碰见了村长。村长见老汉的脚包着血衣,一脸惊讶:"王狗剩,你这是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