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困难

苏晚顶着俩黑眼圈，靠在出租车上眯眼，昨晚陪客户喝酒，她这小身板真金贵，差点断片儿。好容易熬到天亮，再睁眼，窗外天都亮了。这俩眼皮重得跟挂了俩秤砣似的。 车到公司楼下，她下车深吸一口冰凉空气，勉强在镜子里蹭掉点眼线。刚进写字楼，就听见耳边传来沈砺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从冰箱里出来的：“苏晚，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板今天不对劲啊，平时不都是哼哼哈哈的？她慢吞吞挪到沈砺办公室门口，手心直冒汗，估计是昨晚没睡好，现在脑子不清醒。 “进来。”沈砺头也没抬，手指在电脑上敲得飞快。 苏晚推门进去，看见沈砺脸色铁青，办公桌上摆着几份文件，旁边还有个空酒瓶。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昨晚酒喝多了留下了后遗症？还是说她得罪老板了？ “沈……沈总，”苏晚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找我有什么事？” 沈砺这才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脸：“小苏啊，你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 苏晚一愣，这老板怎么突然发飙了？难道他把昨晚的事都看出来了？她心里慌得一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我……我昨晚陪客户喝酒……沈总，这……这很正常吧？”苏晚小声解释。 沈砺冷笑一声，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正常？我看你是去出卖你自己吧！苏晚，我告诉你，公司不是你这种女人该混的！” 苏晚气得差点跳起来，这老板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脸一红，有点想怼回去，但转念一想，现在跟沈砺的关系这么僵，要是再说重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总，您……您误会了，我……”苏晚试图解释。 沈砺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苏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我惹麻烦，就辞职！” 苏晚心里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陪客户喝了几杯，就招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她委屈极了，但都不敢哭出声。 “好……好，我辞职，沈总。”苏晚咬着牙说道。 沈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座位上：“嗯，明天早上来人事部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