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识
苏晚顶着俩黑眼圈，靠在出租车上眯眼，昨晚陪客户喝酒，她这小身板真金贵，差点断片儿。好容易熬到天亮，再睁眼，窗外天都亮了。这俩眼皮重得跟挂了俩秤砣似的。 车到公司楼下，她下车深吸一口冰凉空气，勉强在镜子里蹭掉点眼线。呵，沈砺这死脑筋老板，昨晚就神神秘秘地搂着她，也不知道给钱了没。合同签得不错，但这功劳好像大部分都在她身上。苏晚叹口气，无视旁边路过的同事奇怪眼神，快步进了写字楼。 电梯里人不多，她靠墙边站好，正好撞见沈砺从里面出来。他穿一身笔挺的白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标准的上班族模样。可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人心。 "沈总。"苏晚赶紧低头，把脸埋得深点儿。 沈砺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又移开了。"昨晚辛苦了。"最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文件夹，塞给她。 苏晚接过，手碰到他指尖那一下，心突然漏跳了半拍。这男人手冷冰冰的，跟他的气场一样，生人勿近。她名正言顺地打开文件，里面是合同文本，旁边还附了张便签："晚上加班，财务部处理，放在我桌上。" 加班？苏晚嘴角抽搐一下。她昨晚吐得跟个倒水一样，现在还难受着呢。奈何合同签得好，人不能不要，她认命地扯扯嘴角，朝他点点头。 走出电梯， department 的实习生小林蹦蹦跳跳地过来："苏姐！沈总在 602 找你！" 苏晚心沉了一下，又visions 成沈砺黑着脸训她的场景。果然不出所料，一推门就听见："苏晚，客户那边反馈，你说话过于随意了。商务场合，要专业！" 苏晚默默咽了下口水："沈总，我改…" "不用改。"沈砺打断她，翻开桌上报表，"这份合同的违约条款，重新给我解释一遍。" 苏晚慢慢地接过报表，发现上面全是红笔划的大叉子。她清清嗓子："沈总，这个条款是…" "我知道内容。"沈砺头也没抬，"我不如知道你理解的程度。" 空气突然安静得像能滴出水来。苏晚额头开始冒汗，老板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她硬着头皮解释，偶尔卡壳时，沈砺抬眼瞪她一下，她吓得赶紧加快语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