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次心动

夏小草感觉后背有点发烫，但不是被王老师骂的热，是看到袁朗那一瞬间心脏突然加速跳的热。她低下头，脸颊估计更红了，手指抠着书包带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小草，你来说一下这道数学题。”王老师的目光像激光扫过来，夏小草觉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全班几十双眼睛，估计有十双在看她笑话。她清了清嗓子，脑袋嗡嗡的，一道简单的应用题都能让她卡壳。 “这一道题，是……是……”她磕磕巴巴的，脸更红了，“是A加B等于……等于C。” 教室里一阵压抑的笑声。夏小草恨不得找个板砖拍自己。 “嗯，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王老师虽然没点名批评，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夏小草能感觉到。 她一瘸一拐地坐回去，同桌李莉碰了碰她胳膊：“草草，你今天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夏小草没说话，心里还在琢磨刚才袁朗的眼神。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课桌上还有点凌乱，像是昨天没收拾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他当时正低头看一本杂志，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 可夏小草就是不一样，心里像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明明最讨厌就是那种文质彬彬的男生，觉得他们假惺惺的。袁朗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有点闷，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会偷偷看他。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要么看书，要么写东西，很少参与课堂讨论，像个与世隔绝的神。 下课铃一响，夏小草像只刚出笼的小鸟，抓起书包就往外冲。李莉在后面喊：“喂，草草，你又不交作业！” “我……我明天给你！”夏小草头也不回地跑，心里却有点慌。她要去看看袁朗坐在哪儿。 操场上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去食堂吃饭了。夏小草跑到操场边缘，看向教学楼的后门。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有点出汗，正因为刚才在课堂上站得太久。 果然，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她看到了袁朗。 他没关窗户，一阵微风 吹过，几缕头发飘到他的脸上，他伸手拂了一下。阳光照着他认真的侧脸，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浅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