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人变了

顾衍之盯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的离婚协议纸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回被个女人这么整，尤其这女人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裴慕白，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好？”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裴慕白没说话，只是轻轻拢了拢身上的睡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顾总，我没什么不好，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对吧？”她淡淡一笑，眼角却没什么温度。 “你变了。”顾衍之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总是温婉柔顺的。” 裴慕白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是啊，以前她怎么会这么大胆，敢把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以前她不也是处处以他为重，唯他马首是瞻吗？ “裴慕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顾衍之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怀疑，“我最近发现你总是晚归，接电话也躲着我不接，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裴慕白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冷意：“顾总，你觉得呢？” 顾衍之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天魂不守舍的，哪还有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样子？”裴慕白冷笑一声，“以前我对你百依百顺，任你差遣，现在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顾衍之脸色一沉，正要再说些什么，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快步走到阳台接电话。裴慕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这男人果然是嫌她烦了，找借口要离开她。 过了一会儿，顾衍之走了进来，脸色难看：“裴慕白，我父公司里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你……”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裴慕白挑了挑眉：“你要去公司？” “嗯。”顾衍之点点头，“大概一个星期回来一趟，你……”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让你滚。”裴慕白突然开口，语气冷得像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顾衍之愣住了，他没想到裴慕白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裴慕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