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到底哪里不好

顾衍之盯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的离婚协议纸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回被个女人这么整，尤其这女人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裴慕白，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好？”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结婚三年，我对你从来不是敷衍。你生病我陪护，你创业我投资，你所需 anatomical support 我都尽力满足。”他刻意加重了那句，目光扫过她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材，心里又憋屈又恼火。 裴慕白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发僵。“顾总，是我不够好吗？毕竟您眼光那么高，当初能看上我，真是……” “裴慕白！”顾衍之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别给我装傻！我找你律师，就是想让你签了协议，净身出户滚出顾家。你倒好，撕了协议，还敢在这儿跟我摆脸色？” “净身出户？”裴慕白慢慢坐到沙发上，双手环抱胸前，眼神明澈地看着他，“顾总，您是不是搞错了？当初您求婚的时候，不是说得清清楚楚，财产各归各，就算离婚也绝不亏待我？” 顾衍之卡壳了。他确实说过这话，但后来……后来他发现离婚就离婚呗，反正家里的财产本来都是他的。可现在裴慕白突然翻出老账，还一脸委屈似的问他当初怎么承诺的，把他问得一愣一愣的。 “你……”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还是觉得不爽，“反正你现在已经配不上我了！你看看你，比以前憔悴多了，那点姿色也快没了。” 裴慕白挑眉，突然笑了，笑声有点尖：“顾总您这话说的，难道以前您对我不是比对别的女人好吗？” 顾衍之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对裴慕白好，可那是因为他爱她啊！当初追她的时候，他不惜 Preference 从众，花了无数心思。可现在，看着她坐在眼前，他反而觉得她自作多情。 “不爱了，裴慕白。”他声音冷冰冰的，“爱过。但我不想再爱了。你那些小动作，人家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做得比你强一百倍！我找了个更好的，你识相点赶紧滚。” “顾衍之，”裴慕白忽然认真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您确定您找的那个‘更好’的，能比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