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门口，看着老李留下的脚印，心里骂了句：“小兔崽子，这地方就咱们俩，你还整这有的没的。”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他踢了踢地上的啤酒罐。那玩意儿挺结实，铁皮做的，愣是让他给踢了个口子，啤酒都漏出来不少。

“操……”老王低声骂了句，捡起罐子看了一眼。这玩意儿能喝吗？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想起老李那死样子，老王又好气又好笑。年轻人就是皮，跟个猴儿似的。

他晃晃脑袋，把那罐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往屋里走，刚一进门，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没 wages……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老王一愣，使劲眨了眨眼。屋子里就他一个，灯也关了，黑乎乎的，能看见啥？他皱着眉头又看了一遍，除了自己，还是只有自己。

“操，眼花……”他嘀咕着，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刚喝了酒的缘故，脑子有点乱。

但是，下一秒，他的声音却变了。

“卧槽！你小子，又欠揍是不是？！”

声音不大，就他自个儿能听见，带着点怒气，还有点……像是看热闹的？

老王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空空如也。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哟呵，来了来了，老李那傻叉肯定又给你气着了。赶紧的，弹幕模式开启！】

老王：“……”

这谁？！谁说话呢？幻觉？

【别找了，傻屌，这就是你的金手指。弹幕世界，懂？】

声音带着点戏谑，还有点……熟稔？

老王：“……”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但是，那声音没有骗他。

“弹幕？！”他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句，像是没反应过来。

【对啊，弹幕！从现在开始，你这世界里所有你能看见、能听见、能感知到的事情，都会变成弹幕！】

那声音好像就在他耳边，又好像来自遥远的 somewhere。

【比如，老李刚才那句话，“我就知道！你这犟脾气，早晚得捅娄子。”你看，这就是弹幕。】

老王下意识看向门口那串脚印。

果然，脑海里又出现了无数条花花绿绿的小字。

“这死小子，又皮了！” “真是个傻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