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呲完水，乐得直拍大腿，“我就知道！你这犟脾气，早晚得捅娄子。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哥喊我回家吃饭呢。”说罢，把啤酒罐往墙角一踢，转身就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啤酒渍。

老王看着那串脚印，嘴角抽了抽，觉得老李这侄子是越来越皮了。得，今天这班是铁定不能上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先把这破电脑关了再说。

他顺手点开桌上的茶叶罐，刚想抓两片茶叶泡水，眼前突然“唰”地一下，浮现出一行小字——

【呵呵，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废物，领导找你谈话都缓到最后一刻，简历写得跟流水账似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就他一个。这弹幕……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那行小字已经没了痕迹。可刚才是真的存在的，不是他眼花了。他试探性地想着：“谁弹的？谁会知道我简历的事……”脑子里又冒出第二条弹幕：

【放心吧，就我知道。我就是市局那小张，看你不顺眼挺久了。】

老王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小张？他记得，是刚来的实习生，说话总阴阳怪气的。这小子……懂弹幕？不可能吧，这玩意儿要是能被别人发现……他不敢想下去。

“行了行了，不跟你斗了。”老王赶紧打消念头，“谁会用这种方式嘲讽我？幼稚。”

话音刚落，新的弹幕飘了出来：

【幼稚？鄙人可是最近跟了某个大佬，消息灵通着呢。怎么，不信？】

大佬？老王心里一动。最近公司要变革，几个老总都在传话，到底谁是主导？老大还是老二？他这种小虾米根本搞不清楚。难道……弹幕的主人有什么内幕消息？他定睛一看，弹幕又没了。

“操！”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真有这好事？还是说，这又是个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公司HR打来的。

“喂，王工……”HR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僵硬？

“怎么？”老王接通，“怎么了？”

“是这样的……”HR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公司为了适应新市场，准备组织一批骨干进行内部培训，提升核心能力。名额有限，需要大家提交自我申请和作品集，重点考察一下近半年的工作实绩和个人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