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夜秘密

妈的，这破房子漏雨怎么回事？睡梦里都感觉湿漉漉的。林风顶着鸡窝头，一边骂咧咧地抹着镜子上的水珠，一边扯着嗓子灌了一口水。水杯底儿朝天了，喉咙还是干。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昨晚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消散，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甸甸。 “靠，这 weather 必须得整点变化。” 林风扯着嗓子骂咧咧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他捶了捶桌子，桌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这破房子，住了三年，除了他，就一个王婆，天天在门口晒太阳打牌。 王婆探头进来，嘴里念叨着：“小林啊，你昨晚又跟谁喝大了？这房子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该修修了，你偏不听。” 林风翻了个白眼，怼回去：“要修你修啊，我穷得只能喝西北风。” 王婆撇撇嘴，不爽地走了。林风看着窗外，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空气黏糊糊的，像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哪里都不得劲儿。 “靠，今儿得去趟镇上。” 林风嘟囔着，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得去趟银行，取点钱，不然这月连饭都吃不上。 走到半路，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他面前。林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鸟，但长得挺奇怪，浑身乌黑，就俩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鸟你妈的，这是啥玩意儿？” 林风骂咧咧地站起身，一脚踹过去。那鸟扑棱棱飞起来，但在空中一个急转弯，又砸了下来，直接把他砸翻在地。 林风懵了，这鸟咋会功夫？他挣扎着爬起来，那鸟又飞起来，这次它没砸下，而是在空中一个盘旋，然后叼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又砸了下来。 林风彻底炸了，这鸟不会是跟自己过不去吧？他抄起手边的木棍，迎上去就是一顿乱打。那鸟被打飞了，但很快又飞了回来，嘴里叼着一块更大的石头。 “靠，还来！” 林风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这鸟是不是跟他有仇啊。他拼了命地打，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冲出来，直接扑向那只鸟。 林风定睛一看，是个小姑娘，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那只鸟的肚子。 那鸟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