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试炼之眼

林风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破旧的出租屋里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一层脏布裹着这座没落的城市。昨晚又醉得人事不省，醒来就感觉太阳穴像是要炸开，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操！”他骂了一句，挣扎着挤进洗漱间。 冷水和热水交替冲刷着林风的脸，才让他稍微清醒了点。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袋深重，活像一个被生活压榨到透支的社畜。他给自己画了个饼，号称要去吃顿好的，结果又顺手点了两箱啤酒，最后连外卖盒都没见着就断片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废了。”林风咬了咬牙，开始收拾东西。钱包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机屏幕亮着，是房东催房租的消息。他叹了口气，从衣柜里套上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同样破旧的运动裤，脚上套着双解放鞋，出门前又掏出昨晚剩下的半瓶高度白酒，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 “至少，喝点酒脑子清醒点。”他顶着宿醉，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出租屋在这座没落的城市里毫不起眼，林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天色渐渐亮了点，但整座城市依旧死气沉沉。店铺大多关门，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脸上都带着迷茫和疲惫。 “早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风回头，看到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正叼着烟对他点头哈腰。 “早。”林风敷衍地应了一声，没多理会。 那老头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小子，我看你这模样，是刚从酒馆出来的吧？我劝你少喝点，这世道……” 林风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老哥，你说什么？” 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指了指远处黑暗的街道：“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小心点。最近晚上不太平，你天天喝酒，别……” 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龙吟划破长空，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尖叫声。林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远处一座高楼，玻璃幕墙瞬间碎裂，无数黑色的影影绰绰从楼顶扑了出来。 “恶龙！”有人失声喊道。 林风瞳孔骤然一缩，一把抓起路边的钢管，条件反射般挥舞起来。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怪物，只是一个普通的醉鬼，但此刻，他血液里的凶性被瞬间点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