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斩断情丝

雪晴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屋里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她动了动，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下面，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烧红的铁棍碾过。她咬着牙，手悄悄摸到身下，触感粗糙，还有暗红色的痕迹。江寒……这家伙昨晚没安分。 她想起昨晚江寒那副慢悠悠整理领带的样子，眼睛都红了。他不是说好了让她当夜就滚蛋吗？怎么还在这儿？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这算什么？折磨？还是……玩腻了，耍手段把她留下？ 雪晴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她是个要脸的人，可昨晚那场面，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寒那双眼睛，昨晚里看她的眼神，分外冰冷，但偏偏又带着一丝……贪恋？好像昨晚把她弄疼了，他不爽。 雪晴挣扎着坐起来，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发肿，嘴唇也破了。她往地上一看，昨晚的卫生巾还扔在一边，红得刺眼。那上面……是他弄的。 “滚。”雪晴咬着牙，声音又轻又涩。她不想再看这个眼神，不想再感受那冰冷。她掀开被角，想爬下床。 手刚碰到地，就被一股手臂擒住。雪晴吓得猛地一颤，回头，正好对上江寒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昨夜那种霸道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她一阵反胃。 “不乖。”江寒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她的骨头，“昨天，我很满意。” 满意？雪晴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满意，她呢？她想死。江寒松开手，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还有……新的卫生巾。他递过来，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在递一杯水。 雪晴瞪着他，接过药和卫生巾，一言不发地躲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粗重的呼吸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以前她觉得自己至少还算干净，可现在，全是江寒的痕迹。 她用冷水冲了很久，冲到手脚都发麻。肚子还是一阵阵抽痛，像是无形的鞭子在抽打。江寒，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雪晴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江寒已经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一份文件。他抬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