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记忆侵蚀

王雪晴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江寒锁上门那会儿，她以为这场破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这人竟然在屋里站定，开始慢悠悠地整理自己。扯领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抽她的皮。 她瘫在床上，手脚冰凉。刚才……刚才是什么？她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像被洗过一样空荡荡的。江寒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偏偏她装都不想装。心里还盘算着怎么甩了他呢，结果…… “醒了？”江寒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像淬了冰，又像烧着火。“刚才挺配合的。” 王雪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这人讲话真是恶心。配合？她要是配合了，当初还跟他扯上什么关系？越想越气，她就越能感觉到脑子里缺了一块。好像原本应该记得的事情，被硬生生挖走了。比如……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把他当仇人一样躲着？ 江寒似乎看出来了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装什么装？脑子那么好使，还能忘了我怎么弄你的？”他走过来，轻轻抓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眼看他。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雪晴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用力按住。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皮革和雪茄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旧皮箱。可是……小时候？她有小时候吗？这个问题让她害怕得想要发抖。 “你到底想干嘛？”她咬着牙问，声音都变了调。“别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就……” “哑巴了？”江寒突然捏住她的嘴，堵住了她的声音。他的手很用力，让她感觉牙齿都在发酸。“刚才挺能叫的，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王雪晴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江寒却像个铁塔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挣扎的时候，加重了力道。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像是随时都会掐死她。她真的害怕了，心脏狂跳，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 “我……我不是……”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闭嘴。”江寒松开手，退到一边，双手抱胸，像个上帝一样看着她。“从今天起，你记住，你是我的。想忘都忘不掉。”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淬了毒：“刚才你脑子不清醒，答应了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