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绝望挣扎

王雪晴手指戳着门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她能感觉到门那边传来的呼吸声，粗重，带着烟草和酒气。那是江寒的声音。 三天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三天前，她还在大学图书馆复习期末考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暖洋洋的。然后她接到了那个电话，是江寒。他说他遇到了点事，让她过去帮他。 她果然就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江寒美得像个人间凶器。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唇薄得可以掐出水来。可谁能想到，他后面会变成这样。衣衫不整地躺在她的床上，呼吸像野兽一样吼叫，占有她的时候眼神疯狂得像个疯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林薇发来的微信语音。王雪晴点开，耳朵贴着屏幕。 「雪晴，你倒是回个话啊！我打你电话不接，发你信息不回，你死哪儿了？是不是又跟那个姓江的混蛋在搞什么鬼？老实交代！」 王雪晴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她不敢让林薇知道她在这里，或者说，不敢让她知道她和江寒到底发生了什么。 挂了语音，王雪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闻到门缝里那股玫瑰味，突然觉得很恶心。廉价香水混着汗臭和酒气，活脱脱一具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锁着。 江寒把她锁在这里了。 王雪晴踹了一脚门板，木屑纷飞。这个动作毫无用处，反而让她心跳更快。她能感觉到门那边的动静停顿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远离。 江寒走了？ 王雪晴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她靠在门上，滑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带着咸腥味。 她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接江寒的电话？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干净，她乖巧，她有喜欢的男生，有光明的未来。可现在呢？被江寒这个混蛋拖到哪里去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薇的短信：「雪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再不回话，我就去学校找你了！」 王雪晴看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知道林薇对她多好，但她不能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