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诡异的孤城

雨还在下，但好像没前两天那么大了。陈默从床底下爬出来，浑身湿透，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窗户上雨水流成一条条水帘，外面是什么样子，他根本看不清。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磨牙？ 他先去厨房看了看，水龙头还是没水。冰箱里只有半瓶牛奶，还有几个发硬的面包。得想办法搞点吃的。陈默穿上捡来的那件雨衣，外面套着一件破旧的夹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一股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哆嗦。城市的街道空荡荡的，往日车水马龙的景象完全没了。只有偶尔从半空中飘落的垃圾袋，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路灯全坏了，只有远处的高楼亮着惨白的光，像是白骨森森的眼睛。 陈默沿着街道走，脚下的积水深 及小腿。他注意看每一个角落，生怕突然窜出什么怪物。前两天他亲眼看见一只变异的野狗，眼睛血红，嘴巴里长满了尖牙，追着一个人咬。那人拼命跑，还是被抓住了。那场面……太恶心了。 就在他准备拐进一条小巷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陈默停住脚步，耳朵竖了起来。声音很微弱，像是在咳嗽。他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那是他从一把坏掉的铁锹上拆下来的。 小心翼翼地靠近，巷子深处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还有人说话，但听不真切。陈默贴近墙壁，慢慢蹲下。只见巷子拐角处，背对着他蹲着一个身影。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 借着从对面大楼窗户透进来的微光，陈默看清了。是个女人，穿着医院的制服，头发散乱，脸上脏兮兮的。她的眼睛布满血丝，警惕地盯着巷子口，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是某种红色的液体。 “谁？”女人沙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陈默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就看到女人手里的玻璃瓶。他想起前两天电视里好像说过，有些变异的怪物对红色很敏感。他赶紧往后一缩，躲到一堆破纸箱后面。 女人似乎没发现他，自顾自地咳嗽了两声。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把手电筒，胡乱晃了两下。一道强光柱在雨中扫过，吓了陈默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