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月光闪瞎我的眼

老王的手臂抡得太急，差点真把人给撞翻。他“哎呀”一声还没喊完，就看见那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手里的草莓奶茶一歪，哗啦一下全泼了出去。粉粉嫩嫩的液体在地板砖上迅速晕开，画了个难看的大花脸。 那姑娘的手忙脚乱得像只被惹毛的兔子，一边跺脚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擦。老王赶紧皱着眉凑过去，另只手还伸出去想扶住她，结果两人离得太近，他动作太急，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抱歉抱歉！”他赶忙收回手，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是我下手没轻没重，你别生气。” 那姑娘闻言，手一抖，手里的纸杯“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奶茶又洒出来一半。她抬起头，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你的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都怪我走路没看路。” 老王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他挠了挠头，想起刚才自己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走吧，我陪你一起收拾。”他伸手想再扶她一把，结果又差点碰到她。 那姑娘吓得往后一缩，马尾辫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老王尴尬地笑了笑，只好自顾自地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纸杯。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杯口都脏了，显然是泼了不止一次。他皱了皱眉，伸手想把纸杯扔进垃圾桶，结果手一抖，纸杯又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姑娘看着地上的狼藉，眼里的泪水都快掉下来了。 “都怪我走路没看路……”她小声嘀咕着，伸手想自己收拾。 老王赶紧拦住她：“别动，我来。” 他蹲在地上，一把鼻一把脸地收拾着。纸屑、奶茶渍、摔碎的杯片……他麻利地用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他还特意找来拖把，把地上的奶茶渍擦干净。 那姑娘站在一旁，看着老王笨手笨脚地收拾，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老王手一停，有些不高兴，“怎么又笑了？” 那姑娘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觉得你挺搞笑的。” 老王脸一红，没说话，继续埋头收拾。他心里偷偷想着，这姑娘还真是……让人有点拿不准。 收拾完，那姑娘突然凑过来，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