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金钱到手

王铁柱家这屋子，是村里数得着的土坯房，墙皮都有些裂了，窗户糊着油毡纸，可收拾得还算干净。林凡跟着进去，一股绿豆汤的清香混着煤烟味儿扑面而来。 “凡子，快坐下喝汤！”王铁柱娘李氏热情得很，刚把一大海碗绿豆汤端出来，就看见林凡，连忙又添了半碗，“你这么热的天，出门搬砖累坏了吧？” 林凡接过碗，热乎乎的，喝上一口，当真是透心凉。他嘿嘿一笑，没接王铁柱的话茬，“嫂子，谢谢您，这汤真带劲儿。柱子哥，你那咸菜疙瘩……” “得了吧你小子，”王铁柱打了个响指，把林凡不痛不痒的恭维抛在脑后，“你那点心意，我娘看得比命还重！走，尝尝我娘的手艺，比你爹做的红烧肉强十倍！” 俩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屋子里就三张破旧木板凳，一张方桌，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王铁柱娘把海碗往桌上一放，又给林凡满上，这才擦了擦手，自己也喝了一口，“这孩子，心细，知道我身子骨不好，天热容易中暑。你柱子他啊，一天天野牛似的，也不知道关心人。” 林凡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混日子是混日子，可对王铁柱这哥俩，是真没什么恶念。刚才王铁柱那话暗藏机锋，他当时没在意，现在琢磨过来，倒觉得有点扎心。 “嫂子，柱子哥他……”林凡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啥好。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王铁柱娘摆摆手，喝了口汤，咂咂嘴，“柱子那脾气，犟得很，我能说什么。你呀，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老实，跟个木头似的。” 说话间，林凡眼珠子一转，看到了桌角一个破旧的木盒。盒子上显然涂过桐油，边角都磨得发亮了，一看就是老物件。他忍不住问：“嫂子，这个盒子里装的啥？看着挺眼熟。” 王铁柱娘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你小子眼睛尖啊。这啊，是我跟你柱子他娘俩的嫁妆，你王婶子传下来的。里头……就几块碎银子，还有几个发霉的韭菜花。”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之前村里人看王铁柱那眼神，多半是冲着这俩老东西可能留下的点啥。原来……是这样。 “嫂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