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救了个老奶奶

林凡刚从镇上赶集回来，背着个比他还高的竹篓，里面装着几块粗瓷缸子，还有一袋刚买的咸菜疙瘩。他今年十八，村里管着吃管着住，除了名字叫林凡，跟村里其他人没啥两样，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穷小子。 走在田埂上，林凡习惯性往路边瞅。这一瞅，让他脚步猛地顿住。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穿着蓝布褂子、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捂着腿坐那儿，脸煞白得跟纸一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荒郊野岭的，谁家老人走丢了？他放下竹篓，快步走了过去。 “老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林凡蹲下身子，声音有点急。 老太太抬头看见林凡，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小伙子……我腿……我腿中了蛇毒，走不动了……” “蛇毒？”林凡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想去碰老太太的腿，又怕弄疼她，只好先问，“哪里的蛇？毒性强不强？” 老太太咬着牙，指着身后不远处：“就是……就是那边的野草丛……咬的……疼得厉害……” 林凡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丛不起眼的杂草，叶子泛着微微的绿光，和其他野草没啥区别。但他想起村头王铁匠家孙子前段时间说，在附近山里看见过一种叫“见血封喉”的毒草，长得就像这附近这种。 “您撑住！”林凡说着，已经冲回竹篓边，抓起里面最大的一块咸菜疙瘩，“这咸菜疙瘩您先嚼着，或许能暂时压压疼！” 老太太看着林凡笨拙的样子，嘴角动了动，但还是摇摇头：“不用了……太费力了……” 林凡撇撇嘴，没辙了。他盯着那几丛杂草，心里琢磨开了。毒草么？那玩意儿一般都有点毒性，能不能拿它试试新买的缸子？ 想到这，林凡赶紧回到竹篓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几个粗瓷缸子，又跑去找水，用溪水荡了荡，就冲着那几丛草跑去。 他蹲下身子，手指颤抖着捻起一株草，对着缸口一扔，草叶“簌簌”掉进缸里。他抹了抹手，不死心地又拿起第二株，第三株…… 足足五六个缸子都倒了草在里面，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他把缸子往老太太面前一放，沉声说：“老奶奶，您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