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告别与重逢

九点过五分，我拿着钥匙晃悠到店门口，掏出手机对着猫眼咔咔拍了两下，赵姐在里面应声开了锁。店里暖黄色的灯泡亮起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给这间宠物店添了点活气。 “哟，王胖子你这大将军回来报捷啊？”赵姐拖把 соцсетей 擦着地面，看见我，顺手递过来一叠钞票，“今晚辛苦费，两百五，拿着。” 我接过钱数了数，递回去：“赵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说加班还得给我记工时，这钱我免了。” 赵姐笑骂：“得了吧你，还嫌少？隔壁老王家那波斯猫，折腾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得去医院。兽医说猫瘟，幸好发现的早，再晚点上就没救了。”她把我拉到柜台后面，“走，给你倒杯水的功夫，给你讲讲这猫昨晚干的什么妖蛾子。” 我咕咚咕咚灌了一杯凉白开，听她复述那波斯猫的故事，越听脸皮越厚。这猫平时就娇气得很，吃点带毛的零食都喷了，晚上突然开始拆家，抓沙发，还撞翻了猫爬架。老王当时急得在门口踱步，最后还是赵姐跑过去，用半瓶牛奶和几块小鱼干才把它引到门口。 “所以说，”赵姐拍拍我的肩膀，“干咱这行，得有耐心，还得会哄猫哄狗。你说你，来了这么久，还教那只金毛狗学握手，狗都把你当主子了，猫呢？猫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我把昨天偷偷藏起来的小鱼干掏出来，装进铝箔袋：“赵姐，这是您昨儿给波斯猫治好病剩下的鱼干，您尝尝，这牌子挺新鲜。” 赵姐接过来捏了捏，眼珠子一转：“哎哟，你这小子，还挺懂事。行，我尝尝，要是好吃，下次给猫加餐。”她打开音响，调到最近流行的一首抖音神曲，扭着屁股去旁边整理狗窝。 我蹲到狗区逗那只金毛，它摇着尾巴凑过来，把脑袋搁我腿上，舒服得直哼哼。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能天天看到它了。 十点多，老王来接金毛。那家伙提着个新买的玩具熊，在门口就嚷嚷：“胖哥！你这儿可算等到你了！你家大黄狗比我还懂事，知道在家照顾猫了。” 我帮老王把金毛放进车里，它依依不舍地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老王探头进去喊：“胖哥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