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遭遇流寇

头痛欲裂，像是有锤子在脑子里敲，一下又一下，闷得慌。“操！”我猛地睁开眼，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而是低矮昏暗的土坯房顶，灰蒙蒙的，还糊着一层草泥。“妈的，谁啊！”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好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一样。 耳边传来一阵喧哗，还有人高声呵斥：“都给我闭嘴，不然一个个的都别想活！”我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破烂皮甲、手持腰刀的汉子正围着一群哭喊的老弱病妇。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cca虎背熊腰，手里拎着个酒坛，正用刀背狠狠抽打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头儿，这村子里没什么油水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一个瘦高个儿谄媚地说道。 “走？哼，老子辛辛苦苦带着弟兄们在这儿抢，结果就这么走了？传出去像话吗？”横肉壮汉啐了一口，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看小子长得挺精神，陪老子喝几碗再走？” 我心中一惊，暗道糟糕。这年头，最怕就是遇到这种流寇，别说喝酒，就是碰见他们，保准没好事。我假装缩在墙角，装作没看见他们。 “头儿，别跟他废话了，弄死他！”瘦高个儿在一旁煽风点火。 横肉壮汉瞪了我一眼，举起手中的酒坛就朝我扔来。我赶紧一纵身，躲到了一旁的柴火垛后面。酒坛砸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碎玻璃四溅。 “小子，还挺滑溜！”横肉壮汉嘿嘿一笑，从腰间拔出把大刀，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心中暗骂，妈的，今天是怎么了，出门就遇上行头这么大的。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是吃素的，特别是现在这身体，简直跟废柴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各位好汉，别为难这小子了，他家里还有老有小，就让他走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根竹竿，颤颤巍巍地挡在众人面前。 “老东西，滚开！别挡老子的道！”横肉壮汉怒吼道。 老者毫不畏惧，颤巍巍地举起竹竿，作势就要打来。我心中一惊，暗道这老头子虽然看起来老弱，但气势居然不输给横肉壮汉。 横肉壮汉冷哼一声，挥刀就向老者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