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选择

许晚感觉自己的胳膊要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穿着的丝质衬衫，此刻已经被铁钳似的钳住，稳稳当当地挂在那个男人宽厚的手掌里。她尝试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喉咙里像堵了块什么硬东西，有点发痒，跟着是带着理智的恐惧。 “席凉琛，你弄疼我了。” 许晚的声音带着颤，不是害怕，是委屈。这叫什么事儿啊，下班回家被堵在巷子里，耍点威风都不行。 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带着一丝玩味的磁性。“疼？” 席凉琛的声音很近，近到许晚能数清他鼻翼上几根细微的绒毛。他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没减，反而更紧了。 许晚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嗯，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她想挣脱，又有点怕。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吵闹的，也是最让人心惊的。 “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许晚想起手机，喉咙发痒更厉害了。 “喊啊？” 席凉琛的语气轻飘飘的，眼睛却黑亮得像浸了水的墨，“谁信你？谁会信你一个晚上十点还在街上晃荡的小姑娘，是被我堵在这里，要对你做什么？” 许晚的脸有点僵，被他一句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确实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晚上下班，路过这里……唉，不重要了。她最讨厌被这样看着，像什么似的。 “席凉琛，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许晚咬牙切齿，反正也挣脱不开，她决定豁出去了，“你到底想干嘛？” 席凉琛的手指动了动，摩挲着她的指骨，带来一阵酥麻。“我想干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超想看看，许小姐，你这张小嘴，是用来吃饭的，还是用来说的。” 许晚会死，真的会死！她想。她能感觉到自己气得脸都在冒烟，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 “你放屁！” 许晚终于找到机会，踹了他一脚。 席凉琛没躲，反而低笑出声，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小野猫，还挺凶。” 许晚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点邪气的笑。就是这个人，刚才在车里，看着她居然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