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成家立业

李月艮採着眼睛，这脑袋像是被门夹了，又或者是被钝器敲了，闷得厉害。定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土炕上，身上盖着块带着霉点和狗屎味的旧麻布，还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 “哎哟喂，我的亲娘啊，你可算是醒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屋内的寂静，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妆容斑驳的妇人扑到炕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泪都快下来了，“你可倒好，大半夜的从天上掉下来，摔成这样，可吓死娘了！” 李月艮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心中冷笑一声。这哪是亲娘，分明是贪生怕死的继母。上一世她可是个家底殷实的富商之女，何曾受过这种罪。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李月艮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妇人被甩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怒道：“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知道感谢我？要不是我在你这婆家苦苦哀求，你早就变成了冷尸了！” 李月艮懒得跟她废话，挣扎着爬下炕，赤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土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屋子四壁漏风，屋顶甚至都能看到天的光，真是别有风味。 “你给我老实点待着，别想耍花样！”那妇人看着李月艮的动作，后怕地退了两步，从怀里掏出把剪刀，指着她的鼻子，“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剪了你那两条腿！” 李月艮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这对手伸得也忒长了点。她踮起脚尖，轻轻踢到妇人伸出的脚踝处，那妇人吃痛地“嘶”了一声，手一松，剪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娘现在就缺条腿吗？”李月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刀劈在她的后颈上，那妇人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李月艮环顾四周，屋里就这三间土坯房，还有一张破炕，一张破桌子和两个破凳子。她记得这户人家叫王三，丈夫十年前上山打猎失踪，留下她和几个孩子，还有一个瘫痪的老娘，一家子就靠她改嫁的婆娘做长工勉强维持生计。 “你要做什么？”一个瘦高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鞭子，看到地上的李月艮，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居然敢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