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萌娃和陌生女人

“大哥？”形成音节，那女人又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我猛地坐起身，宿醉后的头痛仿佛被这声惊雷炸得更猛烈了，眼前金星乱冒。 我揉着太阳穴，朝着门口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应道：“谁啊？” 门外静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行李箱滚动的摩擦声。很快，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借着楼道昏暗的灯光，我勉强看清了来人。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可脸上那股子彪悍劲儿，却让人不敢小觑。她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箱子大小跟板砖似的，压得她胳膊都有些发红。 这女人谁啊？我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女人自顾自地走进来，将行李箱“噗噗”两声扔在客厅沙发上，动作那叫一个豪迈。她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大的房子，眉头微皱，“这条件也太差了点吧？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我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不点，一个约莫四五岁，另一个看起来更小，大概还在上幼儿园。那四岁的小家伙拽着女人的衣角，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手还紧紧攥着。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这场景，这人物，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女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显得既爽朗又有点咋呼：“我们是来继承家业的！” “继承家业？”我重复了一遍，没头没脑的词，让我一时间消化不良。 女人点点头，指了指那个四岁的小男孩，像是给他使眼色：“喏，这是我儿子李明宇，今年四岁半。还有这个，我闺女李晓晓，三岁。”她顿了顿，又转向我，语气斩钉截铁，“明宇是他爸的种，晓晓……呃，可能是他爸的，也可能是他爸他爸的，管他呢！反正，这房子，当初是我男人留给他的，现在，我带着娃回来了，所有东西，包括他这个人，都是我的！” 明宇？晓晓？我这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李浩？我老公李浩什么时候结过婚，还养了两个这么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