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首次修炼

林浩瞅着柜台里那堆玩意儿，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大爷，装什么穷？分明是摆设呢。他往前凑了两步，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黄铜罗盘上。这玩意儿样式挺古老，但铜身发黑，边缘还有不少斑驳的绿锈，一看就是老掉牙了，跟旁边那些叫花子都不如的破烂比，也强不到哪儿去。 “大爷，您这……生意可真独特。”林浩随口搭茬，想看看这老头的反应。 老头儿唉声叹气没停，头也没抬，摆了摆手：“没什么生意，没什么生意，年轻人，别在这儿白费工夫了，赶紧走吧。” 林浩心里嘀咕，嘿，装得还挺像。他目光又在那罗盘上转了一圈，这玩意儿个头不大，也就巴掌长，罗盘盘面是浑圆的，上面刻着一圈圈的同心圆，中央立着一个银色的指针，指针末端还系着一缕红绳，样式古朴，但工艺也算精致。问题是，这罗盘看起来跟水罗盘似的，又不像，指针也不像是指南针那根，更像是某种……浑天仪的部件？ “大爷，”林浩直接上手，拿起那个罗盘，掂了掂，感觉沉甸甸的，“这玩意儿多少钱？” 老头儿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老气横秋：“五十块，不贵，不贵，你要是喜欢，便宜点卖你。” 五十块？林浩嘴角抽了抽。这大爷也敢叫不贵？他掂量着手里的罗盘，这分量，别说五十块，五百块都未必贵。不过，他是来干嘛的？不就找人打听那老头说的“造化阁”吗？看这架势，这老头跟那阁子关系不大，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造化阁。这罗盘嘛……看着有点邪门，但具体邪门在哪儿，他还看不出来。 “知道了。”林浩随手把罗盘塞回柜台，也没多看那老头，转身就想走。 “哎！小伙子！”老头突然叫住他，“你等等！” 林浩脚步一顿，转过身：“大爷，还有事？” “你刚才说的……什么造化阁？你知道吗？”老头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林浩心想，你这人还真能装。我找你这半天，就为这？装可怜吸引注意力？ “没，不知道。”林浩摇摇头，心里直骂这老头儿戏多。 老头儿失望地叹了口气：“唉，真是无望了……算了算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