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春节大出血

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林凡数了数，才得八块。这钱，够他在这个村子里住两天吃的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扛起那根捡来的结结实实的木棍，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婶子大娘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瓜子，嗑得欢。一看见林凡，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给刮一遍。 “哟，这不是林凡吗？怎么，从城里没回来？”一个身形胖腴的婶子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林凡没理会她，径直朝着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水泥房走去。那房子半掩着门，看起来像是村里哪户人家废弃的。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不过，这总比睡在猪圈强。 他把木棍靠在墙边，席地而坐。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射进来。他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房子虽然破旧，但还算干燥，也能挡风。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手里举着几根竹条。 “你们几个，又想干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看起来不太好惹。 “张老师，你就让咱们玩会儿吧！就一会儿！”一个瘦小的孩子哀求道。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赶紧回家写作业！”张老师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竹条。 林凡眉头微皱。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体罚学生？这村子，看来真是没救了。 他正准备出去理论一番，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正被两个大孩子推搡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林凡心里一软，Regardless of his own difficulties, he couldn't help but feel a sense of pity for the girl. He pushed open the door and stepped out, “Stop！” he said, his voice firm and authoritative. The two big children froze, and then turned to look at him, “Who are you to interfere?” one of them snee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