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机械厂开始搞

林凡晃晃脑袋，昏沉感稍微减轻点。他低头瞅瞅身上这身行头，破的破，旧旧的，连个像样的外衣都没有。这哪是他二十年前那会儿的样子？那时候，虽然也是穷，但好歹是个高中生，不是这副落魄样。 “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林凡嘀咕着，拍了拍口袋。空空如也，一分钱没带。不过他不怕，有空间就行，啥都是浮云。 往前走了没几步，看见前面有个小学，门口挂着“招生”的牌子。林凡走进去，校长是个和蔼的中年妇女，正抱着个算盘珠子数得欢。 “校长，我想找个工作。”林凡直接开口。 校长抬起头，打量他一番，又摇摇头：“我们这里就几个老师，还有什么空位？” “我去干活行不？”林凡说。 校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叹了口气：“行吧，你就在外面扫扫地，兼做点杂活。工资按时发。” 林凡点点头，也没多想。他刚收拾完教室，就听见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小明，你为啥不去河边玩？” “哎，我妈说今天让王叔去机械厂搬砖，他不肯。” “嘿，王叔都四十多了，还让他搬砖？” “可不是嘛，听说厂里效益不好，领导瞎指挥……” 林凡听着心里一动。他想起前世，机械厂可是个大厂，工人吃香得很。如今看来，厂子是没落了。 “我跟你去机械厂。”林凡突然插了一句。 那几个孩子愣了一下，看看校长，又看看林凡：“你？” 校长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摇了摇头。几个孩子互相看看，还是跟着林凡出了门。 机械厂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工人懒洋洋地站着。林凡走进去，厂长是个黑瘦的中年人，正跟几个干部喝茶聊天。 “老张，你这是干啥呢？不拿工资回家溜达啊？”厂长递给他一杯茶。 “得嘞，厂里效益不好，我不找点事做，回家能干嘛？”老张呷了口茶。 林凡直接问：“我想进厂干活，行不？” 厂长和老张互相看了看，又看看林凡，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你小子是来搞笑的？我们厂里缺人？你看看你这身板，能扛得住那铁疙瘩？” 林凡没说话，盯着那几个堆在门口的零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