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偶遇柳如烟

风吹进眼眶，有点痒，叶萧习惯性地伸手抹了把。这动作有点野，但确实舒服。他那只苏格兰牧羊犬“小黑”嗅嗅他手，摇了摇尾巴，尾巴尖儿差点扫到他裤腿。 前两天还在连云山里头，开枪打兔子，下地摸 травы，这会儿就到了这个车水马龙的鬼地方。叶萧有点不适应这种节奏，但更多的是期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话他听得耳朵起茧，但也挺有意思。 “嘿，哥们儿，后面啥情况？导航给你重启两次了，还是走不了？”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凑过来，一脸不耐烦。男人手里把玩着一个老旧的BP机，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焦躁。 叶萧瞥了他一眼，没吱声。他要做的事，不需要这些麻烦。山门外有个修鞋的，叶萧过去，找了个借口，搭讪了几句。修鞋老头耳朵背，说话不利索，但手艺是真不错。叶萧看得出来，老头这手绝活，没少帮人解决过麻烦。 “鞋底子厚度，跟人命一样，得厚道。”老头磨着鞋，嘴上嘟囔着。这话让叶萧有点意外，但更多是觉得有趣。 修好鞋，叶萧付了钱，掂了掂那双鞋，心里有了底。这山下的路，跟山里的路一样，都得一步步走。不能指望别人，只能靠自己。 正说着，前方一阵骚动。几个骑摩托的年轻人围在一起，把一个抱着一辆某牌摩托的男人按在地上。男人的手机摔了出来，屏幕碎了，他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地骂娘。 “滚开！你们他妈什么意思？这车是老子租的！”男人指着那些年轻人，唾沫横飞。 “租你妈的租！老子出钱，你给老子撞坏了，让老子修？今天不拿出钱来，别想走了！”为首的一个年轻人，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脸上还带着划痕，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叶萧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这帮人，典型的地痞流氓。他本不想管闲事，但那男人的语气，透着一股子无奈和无助。叶萧走上前，拍了拍地上的男人。 “认识一下，叫你 ling 一下。” 那帮年轻人显然没见过什么阵仗，一下子愣住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也懵了，抬头看向来人。叶萧个子不高，但沉稳，眼神锐利，让人一看就心生畏惧。 “你……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