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来的同事

“这抽屉还锁着呢，你是想找什么？”我总算把视频挂了，慢悠悠地站起来。陈默被我一惊，手一抖，手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下来。几双没穿过的拖鞋，还有个小黄狗抱枕，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我不是有话想跟你说。”他弯腰去捡，活像只笨狗熊，抱枕的耳朵都让他扯歪了。 “哦？什么话？还能比刚才那个更让人意外？”我走到鞋柜旁边，伸手够到最上面那层抽屉，随手一拉，“咔哒”一声，抽屉应声而开。 里面是几盒未开封的洗衣液和一瓶半的威士忌。我晃了晃那瓶威士忌，“怎么？准备在家喝醉，再像以前那样赖着不走？”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把手缩回来。“没……没有。”他眼神有点飘忽，目光扫过客厅，最后停留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我当初让他搬出去的那天，也是在他自己 brewed 的咖啡旁边。他走后，那杯咖啡就再也没人喝过。 “怎么突然翻抽屉？”我问他，语气尽量平和，但还是忍不住斜睨着他。 “随便……随便看看。”他脱口而出，随即又咬住后槽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翻你东西。” “没事。”我转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加完班，有点渴。” 陈默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侧脸。他的影子被灯光分割成不规则的形状，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我数不清他来过多少次了，有时候是早上送早餐，有时候是晚上等我在客厅，有时候只是像今天这样，无头苍蝇似的出现在我门口，然后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看着我。 “你找房子了吗？”我洗完杯子，端着水站在他面前。 他眼睛微微睁大，“嗯？没有啊。” “我表哥在城南有套房子，一直空着。你要不要先住那里？租金我都问好了，比外面便宜不少。”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谢谢。但你跟表哥说，别提我。” “当然不提。”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怎么还没结婚？” 这话问得有点自讨没趣，毕竟快两年了，我也想问问他呢。但我只是耸耸肩，“遇到合眼缘的人得排队啊。” 陈默愣愣地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弯成了月牙，“你怎么还是这么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