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站稳巅峰

王磊靠在门板上，吸溜了口带铁锈味的凉气。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捅过，吐字都费劲。外头那帮叫嚣他、嘲笑他的家伙，灰溜溜跑没影儿了，连句像样的话都没留下。他咧嘴咧出Taste，嘴角抽了抽，牙根子还隐隐疼着，估计是刚才被揍得太狠。不过，这疼算什么？ 他心里那股邪火还没灭呢。王磊琢磨着，前辈子被人当傻子使，当残废看待，这一世他非得撕烂那些狗脸不可。现在啊，得先把自己这块儿安顿好。他掀开破旧的裤腿，裤腿边儿都裂开了口子，露出条腿上缠着的脏布条，底下是空荡荡的。 没错，还是那条残腿。前辈子那帮亲戚、朋友，嘴上说同情，背地净是惦记他这点儿啥。现在好了，他废着呢，谁还惦记他啊？王磊嘿笑两声，这滋味儿，啧啧，挺带劲。 他摸出兜里那点儿钱，皱巴皱巴的皱票，那是前天下雨天捡的，就剩这么点儿了。这钱得留着，得给自己搞点啥。王磊想起以前看电视里学来的事儿，琢磨着搞个啥小发明卖。他脑子转得快，前辈子虽然被人当傻子，可他自个儿心里明白着呢，就是没人信他。 现在，他要靠自己。 这天半夜，王磊摸到镇子边上那破工厂。工厂早停产了，黑漆漆的，就他一个人影晃悠。他想起以前看电视，说那种废弃的电线能回收卖钱，他就想试试。他挑了根粗点的电线，拿小刀割下来，切口毛毛糙糙的，但他不在乎。他卷起来，背往肩上一搭，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到巷口，他碰见个捡破烂的，瘦得跟猴儿似的，背着一麻袋瓶子罐头。王磊没吭声，绕着走过去。捡破烂的斜眼看他一眼，估摸着是瞎子，也就没多事儿。 王磊心里叹口气，前辈子要不是那个混蛋亲戚，他至于沦落到这地步？现在，他得从头再起。他摸出兜里那点儿钱，塞给捡破烂的，说：“大哥，替我看着点儿。” 捡破烂的愣了下，伸手接过来，掂量掂量，嘿嘿笑了两声：“小子，你小子行啊，还知道谢谢人了。”他眼尖，看见王磊背的电线，搭肩上晃晃悠悠的。“你要干啥？” “没干啥，收点废品。”王磊含糊道。 捡破烂的点点头，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