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锈刀里的秘密

“不是梦？”叶天楚玉咂摸着这几个字，感觉嗓子眼堵得慌，喉结滚动一下，腥 fluid 都差点跟着上来。他抬手，借着黑暗，摸索到脸上，果然摸到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黏糊得让他反胃。 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撞在木箱边缘，疼得“嘶”了一声。借着估计是箱缝漏进来的微光，他看清了自己。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怎么看怎么像个人形垃圾。 “操！”叶天楚玉低声骂了一句，心脏狂跳。不是梦？那这就是现实？一个完全陌生的现实？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一点。嗡嗡的脑鸣还在响，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用钝器咚咚凿。 他环顾四周。这木箱简直太小了，就他这么一站，脖子都得缩起来。四周是纯粹的黑暗，只有底部那层干草在箱缝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灰败。霉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土腥气混合在一起，差点让他把刚才没吐出来的东西都呕出来。 他得出去！马上！不管这里是哪个鬼地方，这么憋屈不是办法。 他伸手去摸箱子盖，入手一片光滑，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他试着用力掀，木头发出的呻吟声让他心里一沉——这箱子看着不轻，而且好像盯得很紧。他试了几次，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愣是没掀开一条缝隙。 “妈的……”叶天楚玉额头青筋直跳，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不能硬来，这玩意儿看着就结实。他退后两步，借着微光仔细打量箱子，试图找到什么机关。 没什么！光秃秃的，只有一个锁扣，在他刚才摸脸的位置。一个很粗陋、很原始的铁质挂锁，锁孔里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片。 这锁看着就不像是给这种破箱子准备的，透着一股子“非主流”的劲儿。叶天楚玉试着掰那铁片，入手沉重，而且铁片边缘布满了锈蚀，硌得他手生疼。他试了几下，铁片纹丝不动，反而把他的虎口给硌出了血。 操！这破玩意儿还挺硬。 他盯着那锁孔，眉头皱得死死的。锁孔不大，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血珠慢慢从虎口渗出，咬了咬牙，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