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狗尾续貂啊这…… 话说那年头，东京汴梁城刮得是贼紧的风。街面上人人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点儿化不开的匆忙。我这厮，正揣着手站在汴河边的茶坊门口，看着那河面上的客舫划水，心里头直打鼓。 你问我为啥打鼓？嗨，你这是跟这儿卖火柴的小女孩似的，我在这站着，是卖唱的？还是算命的？还是说……跟那帮子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一样，吆喝两嗓子就图个嚼谷？前脚刚从那什么“长安酒家”出来，掌柜的说我那诗行子有几分意思，一拍胸脯子，护送我到这汴河码头。 护送？那可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瞎写了写，得了掌柜的几句好话，就跟中了头彩似的。他倒好，还真把我当成了写诗的才子，一脸的郑重其事，递给我一个小小的锦囊，说里面是几两碎银，让我在这码头安顿安顿。 安顿？我在这码头能安顿个啥？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就剩个破肚子和满脑袋的浆糊。看着那汴河上摇橹的客船，一个个都挤得满满当当，船舷边站着的，有富商，有官差，还有那帮子扛着长枪的禁军。我这瞎子，在这混什么劲儿？ 心里头正胡思乱想，那掌柜的又凑过来说：“小哥，看你这模样，在这站着也不是事儿。我这里……哦不，我那朋友开的茶坊，就在前面不远，东边那‘乐记茶坊’，你去尝尝？” 乐记茶坊？嗨，这不是跟那家挨家挨户似的？我寻思着，这掌柜的怕不是把我当傻子了。可看着他那热切的眼睛，我又觉得……兴许吧？至少，总比站在这码头风吹日晒强。 “知道了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心里头嘀咕，“你那朋友，是哪路神仙？” “嗨，这你就不用管了，”掌柜的脸上露出个神秘的笑容，“去了自然明白。小哥，你这诗写得是不错，就差个机会。我那朋友，或许……或许真能让你露露脸。” 露脸？我这心里头猛地一跳。露脸？做啥？唱曲儿？还是卖弄那几句歪诗？ 正想着，一阵喧哗从街角传来，人群像是炸了锅似的。我循声望去，只见那东边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正指指点点。我凑过去，拨开人群，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妇人，面色惨白，浑身是血，旁边站着几个地痞，正吆五喝六地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