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巫术觉醒

王猛把烟屁股碾得稀巴烂，黑烟在冷风里拧成一股细绳，飘不起来就蹭在老王他脸上了。他咂咂嘴，想起刚才那股子霉味，心里头更打鼓了。这鬼林子里什么玩意儿都有，说不定哪块石头底下就钻出个食人花。 “操他妈的，该死。”老王用脚跟刮了刮鞋底，那碎烟末子哗啦啦一阵往下掉。他摸了摸怀里，符纸包还在，就是感觉沉得有点诡异。像是里面塞了块石头。 他蹲下身，借着从林隙里透出来的微光瞄了瞄。那包符纸封得严严实实，边角都有些发黄，像是放了挺久。老王心一横，手指使狠劲儿抠了抠边缘。咔嚓一声，封口的漆皮皱了一下，露出一道细缝。 “该死，这年头连鬼画符都得省成本。”老王用鼻子哼了一声，把那道缝撕得更大。里面露出的毛边颜色暗沉，还泛着点绿光，像是某种毒草烧出来的灰。他皱着眉头往里一探，指尖碰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 “嘿，还留着一张。”老王把符纸抽出来，手指在符上捻了捻，冰凉，还带着点潮湿度。符纸背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某种鬼画符，又像是远古的象形文字。老王认得，这是“引煞符”，是底线魔法，能引来附近的阴灵，但代价是施法者会承受反噬。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猛地敲了敲锣。前两天在镇上那家破旅馆里，那个自称“老道”的中年人，就是用这种符纸把他打晕的。当时老王以为是什么江湖把戏，现在看来……妈的，自己差点成了活祭品。 “妈的，差点被这老东西卖了。”老王把符纸揣进怀里，后脊梁一阵发凉。他站起身，呵了口白气在掌心搓了搓，感觉天旋地转。刚才那瞬间，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子尸臭，不是林子里那种野兽的骚气，是真正的死人的腥臭。 “操，不是吧？”老王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股子恶臭甩出去。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摊碎烟，心里盘算着。回去？不，那个老道肯定还盯着，万一手里没有底牌，立马就得喂野狗。 “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老王把地上的碎石踢得飞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