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来电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有点懒散，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键盘声单调得像催眠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谁忘了把手机放远点。等那声音消失，一个男人的声音才响起，慢悠悠的，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意味。 “说吧，你那点费用，想怎么算？” 我抬眼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皱了皱眉。“老周？什么事？又是给那老吸血鬼修系统？”我打字的手停了下来，心里有点不爽。老周是我认识的异人里最不靠谱的一个，专管吸血鬼相关的事儿，每次都搞得我像个人形准则。 “不是。”老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怪异，“这次是……不一样。” 我放下鼠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异人圈子里的案子，几乎都是自己人解决的。普通警察根本不管这摊子，嫌麻烦，而且大部分异人也不想跟外界扯上关系，丢人。所以，像老周这样的“老油条”，其实没什么实际案子可接，大部分时间都在瞎忙活，或者接一些像修电脑、搬家这种普通人的活儿，赚点零花钱。 “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有点不耐烦。我是个半吊子，勉强算是个异人吧，但能力不算强，只能做点简单的调查、跟踪这种打杂的活。真正厉害的，要么是那种威名赫赫的大佬，要么就是像我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靠着一股子好奇心和一点点小手段混口饭吃。 “这次……挺邪乎的。”老周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城北，废弃工厂，有人死在里面。” 废弃工厂？我有点兴趣了。这种地方，往往容易发生奇怪的事情。普通警察眼里是案发现场，在我们眼里，那可能是某种异能仪式残留的痕迹，或者是某个失控能力者的破坏现场。 “人呢？死的是谁？”我一边问，一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老周这种话，多半是没头没尾的。他不说清楚，我怎么去接这个活儿？ “具体身份不明，初步判断……是个普通人。”老周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现场太诡异了，连我和几个老手都查不出所以然。所以，我想找人看看。” 我知道老周的意思。他是不想麻烦那些真正的大佬，又觉得这件事有点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所以想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