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琴瑟和鸣

李清愁正想赶紧走人，就听见旁边一个清亮的嗓子喊道：“姑娘，您可别走！这事儿没您不行啊！”李清愁脚步一顿，斜眼扫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小丫头，脸颊红扑扑的，急得直跺脚，怀里还紧紧抱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小丫头，你有病吧？”李清愁皱眉，这大热天的，跑过来拦着不热死了？ 小丫头却不理会她，噘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姑娘，您是懂行的，这面铜镜是我家小姐的宝贝，可刚才被人给碰脏了，我跑遍了市面上，都没人能擦干净。您是唯有妙手回春的能耐啊！” 李清愁心里冷笑，什么懂行，她不过是个会做些针线活的绣女罢了，怎么就成了懂行的了？但转念一想，这小丫头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可怜。再说，她正愁没事儿做呢，正好，帮这小丫头擦擦镜子，权当消遣了。 “行吧，不过我只能尽力试试。”李清愁说着，接过铜镜，仔细看了看，镜面上沾着几处污渍，不是油渍，倒像是草木汁液，用寻常的布擦拭，反而更容易弄花。 小丫头眼睛一亮，连忙道：“姑娘认真些，这镜子对我家小姐很重要，关乎她能否顺利嫁出去呢！” 李清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小丫头倒是会来事儿，知道怎么说她了。她定了定神，取出随身带的细棉布和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那污渍果然不一般，用布擦拭了几下，非但没擦掉，反而扩大了。 李清愁眉头紧锁，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污渍，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干燥后便牢牢附着在铜镜上。她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种特殊的草，名叫“珍珠草”，据说它的叶子捣烂后，可以用来擦拭铜器，有去污之效。 她转向小丫头：“你哪里有珍珠草？” 小丫头一愣，随即道：“我知道！后院花园里就有一株，我去给您采来！” 说着，小丫头便一溜烟跑开了。李清愁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丫头的反应倒挺快，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她总觉得这小丫头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不多时，小丫头便提着一个小篮子跑了回来，里面果然有一株翠绿的珍珠草。李清愁接过，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其捣烂，取其汁液，蘸在棉布上，轻轻擦拭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