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的征程

勺子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停在半空没动。莫凡盯着窗外那辆车，雨幕像没洗干净的抹布，糊得人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谁。可那车牌，他忘不掉。S开头，三个数字……末尾是个7。这车他妈的有点熟悉，就像个黏在鞋底的老泥巴，甩不掉。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勺子往杯里一插，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咖啡店角落，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像一窝没清走的垃圾。他刚坐下没多久，烟味就呛得人眉毛直跳。 “这位先生……”一个穿着制服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凑过来，典型的新人，衬衫领口扣得歪歪扭扭。“您确定看到的是这辆车？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嗯……”年轻人顿了顿，眼神有点闪烁。“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绑架未遂案件，这辆车刚在我们辖区附近出现。” 莫凡捏着咖啡杯的指节用力，指尖发白。他当然认得，昨天晚上，就在那条巷子，那辆车亮着大灯，把两个送外卖的小哥吓得魂飞魄散。绑架？他 Ребенок 的妈，那车上的家伙手可黑得很。他想起昨晚巷子里那股铁锈味，还有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声。 “就这车牌。”莫凡把杯盖揭开，顺着雨水看出去。“S……三个数字，末尾7。具体位置，我记不太清，雨太大了。但那车，绝对有问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别人的闲事。 警察把一叠照片往桌上一推，封面印着几个大字：《都市奇谭新篇章》。旁边还放着一个录音笔，对准了他。莫凡心里“啧”了一声，感情自己这顿清静咖啡，喝成了案发现场分析会。 “先生，您是……？”警察又问。 莫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早就不是那个能直接把对方掀个底朝天的主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条咸鱼。可这世道，你想当鱼，总有网往你身上撒。 “我什么我？”莫凡把照片翻到最后一页，“我就是一个喝咖啡的，看你人缘这么好，随便给点建议。” 警察讪讪笑了笑，拿起录音笔别在领口，转身走了。莫凡把照片往桌上一甩，声音大了几分：“妈的，谁爱看谁看，老子的咖啡还没喝完呢！” 他搅动着咖啡，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树大招风，这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