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昔日仇敌

咖啡勺又晃了晃，没动。莫凡看着窗外，眉头皱了一下。刚才那辆车，车牌号他记住了，一个‘S’开头，后面三个数字，最后是个‘7’。 他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那辆车停在他旁边，亮着车灯，车门一开，下来的人，让他心里咯噔一下。那股熟悉的气息，太特殊了。 “老五，你说他怎么还敢回来？”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讶，还有一丝幸灾乐祸。莫凡旁边桌子坐着两个男人，穿着打扮挺像生意人，但眼神里的精光，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 被叫老五的男人喝了口酒，乜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莫凡这边，压低声音：“还能怎么着？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不是他运气好，就是他背后有人。看那派头，也不是一般人。” “啧啧，不过是个普通白领罢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中环这地儿，哪个不是手眼通天？我看啊，那就是个穷酸小子，想逞能。” 老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莫凡心里冷笑。穷酸？他现在穿的是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气息，可不是装得出来的。当年在非洲，风沙剥蚀，训练磨砺，那种深入骨髓的冷硬，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奶油顶的甜腻刺激着味蕾，可心里却一片荒芜。那些年，他一手遮天，脚下是鲜血，头顶是硝烟。现在回来，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平，可到底不是他的世界。 他站起身，把杯子推到一边，服务员小妹过来问还有什么。莫凡摇摇头，付了钱，刚走出咖啡馆，就看到刚才那辆车开了过来。 不是车主，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风衣的男人，正从车里下来，走到门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他身上那股气息，和刚才车里传来的隐隐有相似之处。 莫凡没动，看着那男人上了出租车，车灯一闪，没几秒就汇入了车流。他握了握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血腥气涌上心头。 “废物就是废物，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该来的，躲不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婉言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有空没，一起吃饭。莫凡笑了笑，回复了一句晚点回复。他今天，恐怕是有事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