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回都市

莫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习惯性地眯了眯。鼻腔里充斥着熟悉的灰尘味，跟基地地下实验室那股子消毒水味可差远了。他坐起身，骨头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轻响，像是生锈的铰链在活动。身上这身灰色条纹的病号服，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跟他那身习惯了武装装备的硬朗身躯格格不入。 “妈的……又梦回都市了。”莫凡抹了把脸，眼神有些浑浊。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梦了，每次醒来都跟坐过山车似的，浑身虚脱，心慌意乱。 环顾四周，是整洁到有些过分的小房间。窗外是高楼林立的都市景象，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走到衣柜前，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休闲装挂在里面。摸上去手感不错，料子也算上乘。莫凡随手捞出来换上，动作流畅得不像是在穿第一次见到的衣服。 “行吧，既然醒了，那就先搞点吃的。”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当年在军中，刀山火海都面不改色，现在这点小事哪里就怕了。 走到门口，莫凡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他眉头皱了一下，这地方明显没有安装任何监控或者定位设备，这让他多少有点不习惯。老毛病了，一离开绝对安全的区域，他就忍不住要去检查一番。 “算了，太麻烦了。”他摇摇头，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电梯的运行声。这种过分安静的感觉，让莫凡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绝不是什么高级疗养院该有的氛围，倒像是……监狱。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直接走向电梯。按下“1”，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莫凡走了进去，电梯门合上，随着一声轻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废弃多年的铁罐里。 “操……”他低骂了一声，双手按住电梯内壁，感受着微微的震动。这家伙果然够阴的，连定位都给屏蔽了。 电梯没走几层就停了下来，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您醒了？”那人看到莫凡，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食欲怎么样？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莫凡没答话，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眼神冷冷地扫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