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邻里乡亲都眼红

王翠花撩开门布，眯着眼睛往外瞅。嚯，门口站仨大汉，怀里揣着柴火，看着就精神。为首那个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皮肤被山风吹得黝黑，穿着件粗布外衣，手里还拎着把柴刀，看着就利索。后头俩年纪稍长，也是山里常见的猎户打扮，但那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出来吧，老王家。”年轻人开口，声音清亮，调子不紧不慢。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这院墙是年久失修了，边角都磨秃噜了，平时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怎么今儿开个门，就冒出这么些外人？她打量着那小伙子，觉得面生得很，可那眼神又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让她心里直发毛。 “大……大家伙儿，俺……俺们……”王翠花趿拉着鞋，把门又往里拉了拉，声音有点发颤。 “你家东家呢？”年轻人不紧不慢地问。 “俺……俺娘跟姐妹们……回南海村去了。”王翠花含糊其辞。 年轻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对着那俩老猎户努努嘴。 那俩老猎户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羊皮纸，递给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来，展开一看，眯起眼睛，手指点了点，又递给那老猎户。 老猎户收回羊皮纸，咧嘴一笑：“王大婶，这是你婆婆临走前交代咱们的。说等你这院子和后山都收拾利索了，就过来接你们姐妹几个。这钱……”他把一锭约莫五两重的银子塞到王翠花怀里，“是给你家老娘和姐妹们路费， говорят ，别饿着了。” 王翠花手一抖，怀里的银子差点掉地上。五两银子！这年头，买口肥、买把种子都不够啊！她婆婆，也就是她亲妈，倒是能留一手。可这……让俺们收拾院子？俺们啥收拾头啊！山里头，除了些破败的柴房和几间漏风的茅草屋，还有啥？ 年轻人把羊皮纸一合，收了起来，看着王翠花：“你一个人？咋弄？” 王翠花心里直打鼓。她知道那后山有好处，就是……一来二去，这院子和山都荒了好几年了。她重生到这儿，刚安顿下来，哪有力气弄啊！ “俺……俺……”王翠花想说俺们，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俺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