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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凶性和个人履历都不符合正常逻辑。”老刑警王猛把烟掐在地上，鞋尖碾了碾烟屁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张剃头，三十八岁，无犯罪前科，妻子刚生了个女儿。按说这是人生最得意时候，怎么就寻了短见？你说邪乎不邪乎？” 警车上，搭档小李扒着窗户瞅着后座那仨地方消息灵通的市民——王猛的老婆，他们小区的保安老刘，还有个天天泡茶馆的中年男人。这些人凑一块儿，什么惊天秘密都捂不住。 “不邪乎，”老刘操着京腔儿说，“这事儿啊，得从那晚说起。” 那晚是十五号，月黑风高，老街口阴沟里几株狗尾巴草都蔫得塌了。张剃头摊子铁门一锁，整条街就他一个人亮着灯。王猛记得特别清楚，手机九点四十五分报了个盗窃警，地点就在这儿。但巡警去的时候，人家剃头师傅拍着胸脯说没事，灯是他忘了关。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谁都知道，张剃头手稳得很，”小李往嘴里塞了块饼干，“连他老婆掉在地上的发簪，他都能用两根手指夹起来，一点不沾灰。你说他给自己剃头，后颈能留了道疤？这手绝活，给自己使？” 老刘咂咂嘴：“这还不懂？老街口谁不知道张剃头有个怪毛病。每次闭眼剃后脑勺都得留道线，一厘米，不多不少，像是刻在骨头上的。他老婆都说了，是他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怕别人笑话。可谁见过剃头师傅给自己留疤的？” 茶馆里的中年男人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我听张老五说的。他闺女上幼儿园，有天非要跟着张剃头一起去玩。结果张剃头练手艺，让闺女给端茶倒水，不小心碰歪了茶壶。那茶壶里泡着染发剂，溅了闺女一脸。好在没伤着，就是脸上留了道白印子。张老五还说，他儿媳妇月子里坐月子，张剃头给她接生，结果手抖了那么一下下，儿媳妇手上留下道红印子，到现在都褪不掉。” 王猛听得一愣一愣的：师徒俩手艺都这么绝，怎么就能出这种纰漏？这更说明张剃头那天晚上……根本不是在给自己剃头。 殡仪馆老王是个老油条，接待这种业务见怪不怪。“要我说啊，那就是自己不小心，”他搓着手说，“谁还没个手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