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这包子还没吃完呢，就听见旁边树荫底下传来一阵咋咋呼呼。他瞅了瞅，嚯，是几个穿校服的小屁孩，正围着一堆人，七嘴八舌的。为首那小子，脸上还挂着俩紫杠，鼻头也破了点儿皮，看着像是刚싸워完。周围那帮看热闹的，一个个伸着脖子，嘴里不干不净的。

“操，又来搞事？”老王嘴里嚼着包子，心里嘀咕。这帮小屁孩，学校里天天看见，动不动就为了个破球，或者谁占着位置了，就打起架来。老王本不想管这闲事，可那群看热闹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了。

“喂，让让，让让！”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你们瞎操什么心啊？再不让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王眯着眼看了看，那尖细声音是出自一个瘦高个儿小子，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他那语气，咋听怎么像是在威胁人。

“哟，这小子还挺能耐啊？”老王心里笑了笑，把包子一撂，站了起来。他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二，在这学校里，也算是个有点儿震慑力的人。他往前走了两步，两手往腰间一叉，对着那群小屁孩吼了一声：“有事儿好好说，别在这儿瞎咋呼！”

那群小屁孩一愣，看着老王，又看了看树荫里的眼镜小子。眼镜小子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一步，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你……你谁啊？”眼镜小子声音有点发抖，“你想多管闲事？”

“老王，开车的老王。”老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眼镜小子，“你小子，是不是长本事了啊？学校里是你们的地盘了？”

眼镜小子咬了咬牙，挺起胸膛：“我……我就是帮同学出头！”

“帮同学出头？”老王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抢东西吧？这学校里，谁不知道你们几个是祸害？”

“你胡说！”眼镜小子脸一红，“我们没抢东西！”

“没抢东西？”老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眼镜小子，“那你脸上怎么有俩紫杠？鼻子上怎么有血？说！是不是你们先动手的？”

眼镜小子被老王逼得后退了几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老王，最后咬了咬牙，说：“是……是我先动的手，我不该动手，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