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终局

苏意晚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屏幕上是沈瑞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项目的事，我处理。"然后下面是几个红色的感叹号。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每天只知道埋头搞钱的沈总吗？她记得之前每次跟他汇报进度，他要么是闭目养神，要么是直接打断她，恨不得一口全吞。现在倒好，自己累成狗，他倒跑来当救世主了。 "沈大精英，您真是神通广大。"苏意晚笑出声，嗓子却有点发紧。她摸出钥匙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她踢掉鞋子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沙发弹簧发出"咯吱"的抗议声。 发现沈瑞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冰箱都贴了购物清单，厨房水槽里还堆着没洗的咖啡杯。这些细节让苏意晚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半夜三更她还是被电话吵醒，这次不是客户，也不是助理，是沈瑞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苏意晚皱着眉接通，就听见沈瑞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意晚，我好像...锁门外面了。" "哦。"苏意晚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电话没挂断，她翻了个身，用后脑勺顶着手机。过了几分钟，那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接着是沈瑞闷闷的笑声。 苏意晚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也没什么好气的，发了个消息过去："自己想办法。"就赶紧翻身蒙头大睡。 第二天早上，阳光正好，照在办公桌上的咖啡杯上。看着桌角那个咖啡杯，苏意晚突然想起他现在总是喝手冲，还特爱用那种老式磨豆机，每次磨豆都会在客厅弄得灰尘漫天。 她深吸一口气，在电脑前坐下。新项目即将上线，客户那边催得紧，但她发现自己现在居然有点精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由乱变齐，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专注的感觉。 发完最后一个邮件，她走出办公室，正好撞见沈瑞站在电梯口。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突然有了什么化学反应。 "别总熬夜。"沈瑞先开了口，声音比昨天在电话里好多了。 "您管得挺宽，"苏意晚嘴上不饶人，眼睛却偷偷往他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