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揭秘

"保不住了？呵，这世道，就这么点出息？" 林凡脚步没停，只斜眼飞快扫了那掌柜一眼。刀尖还抵着地，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在嘲笑这破败小店的可怜。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回头看掌柜。那掌柜一见他动，吓得往后缩了缩，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过来，声音发颤：“林……林兄弟，这是……这是最后一点……一点碎银，你……你拿着……” 林凡弯腰捡起，掂了掂，也就半两重，还不够买把像样菜刀的。他没接，就那么攥在手里。“滚吧。” 两个字，冷清得很。 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就钻进店里，把门一关，死死锁上。 林凡没去理会，转身就出了城门。 县城外，黑松林。 他没直接往练武场去，反而拐进更深的林子。这里光线昏暗，树枝交缠，脚下被厚厚的落叶盖着，踩上去软绵绵的。 林凡盘膝坐下，从怀里摸出那把短刀。 刀是祖传的，铁锈斑斑，刃口却依旧泛着冷光。他摩挲着刀身，想起刚才掌柜那副活见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呵，狗急了也吃屎。” 他低声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他袖中的传讯玉简突然震了一下。 林凡动作一顿，心念一动，玉简嗡鸣一声，投射出一个人影。 是个妇人，穿着朴素，脸上带着焦急。“林凡，你小子跑哪儿野去了？我让你去城西查的事，你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话的是城西一家酒楼的老板娘，也是他以前的几个饭钱邻居。 “查到了。” 林凡言简意赅。 “什么？！” 那老板娘眼睛都红了，“查到什么了？！快说！” 林凡定了定神，沉声道：“城西的那个李铁腿，以前是王家的跟班，后来被王家给扔了。现在他手底下有个小小的走私渠道，往我们这边倒卖点是低级丹药和下品灵石。量不大，但能赚点零钱。” “就这？” 老板娘泄气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够用了。” 林凡淡淡道，“记住，别掺和进去，那李铁腿不是什么好人，我之前伤了他一次，他没忘。以后离他远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又去哪伤人了？我听说你最近又惹了事？” 老板娘语气无奈。 “小事，一点小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