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染长空

“妈的，这帮孙子又玩花样。”林凡看着柜台底下那把捡来的短刀，嘴角抽了抽。刀刃上还沾着昨儿在巷子里蹭到的血，此刻看去，倒像是给刀上了层红漆，贼拉扎眼。 掌柜的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跟刚的土一样灰。昨儿被那帮地痞按在地上揍，今天又被砸了店面，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都哑了：“林……林兄弟，这……这天要黑了，你今儿就别忙活了，早点歇着吧。” 林凡没吭声，自顾自把短刀擦了擦，刀柄上全是灰尘。他前面刚从外面回来，正好撞见这出戏。地痞们早跑了，地上还扔着半截断裂的消防栓，旁边 türkischen 烟摊子也烧得一干二净，就剩个空壳子。 “歇你妈的。”林凡把刀往柜台上一插，说话嗓门不小。“老哥，我看你们这店，迟早还得开。不如这样，我帮你们整明白。” 那掌柜的苦笑：“林兄弟，不是我们不想，实在是……咳咳，现在这地界，谁惹不起谁啊。”他指了指外面，“今儿砸店那帮，我认得，是城南‘黑虎帮’的小崽子。他们看上的不是我这店，是隔壁老王家的那块地。” 林凡来了精神：“黑虎帮？我怎么没听过。”他虽然刚到这县城，但打打杀杀的事见得不少。 “嘿，小家伙，”掌柜的压低声音，“他们没名没姓，就是一帮地痞流氓。可仗着力气大，最近在城里横着走。隔壁老王家那块地，正对着未来的新区规划，贼值钱。黑虎帮想强买强卖，老王不干，这不就……”他指了指林凡脸上的伤，“这就出事了。” 林凡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有点痒。他想起昨天那帮专挑硬气的家伙，还故意划了他脸一下。“行，那我就帮你问问。”他站起身，把短刀往腰里一别，拍了拍身上的灰。“这帮杂碎，要真不长眼，别怪我下手狠。” 掌柜的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林兄弟，你高抬贵手，我给你磕头了。”他毕竟是做生意的，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后果会多严重。 林凡没理会他，转身出了店门。县城的晚上比白天热闹多了，各种小吃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他沿着街走了一段，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