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战

烟屁股彻底灭了。林凡用鞋底把周围的碎烟渣拍干净，转身走进店里。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店里顿时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外面动乱的焦糊味，不过还好，没把店给点了。 他往柜台后面一靠，从兜里摸出片创可贴，撕开，贴在脸上被钢筋划出的口子上。那伤口不算深，但流了一路血，现在贴上贴片，暂时没事了。 “第三个了。”林凡琢磨着。这周第三个。前两天是个喝醉了酒的，踹坏了他刚配好的一对瓦轮，今天这个直接用钢筋捅门。这胆子，是越长越大了还是怎么着？ 柜台底下，林凡摸出根刚买的利器，是个从网上淘来的战术匕首，黑色的，握把上有个小小的毒牙。他翻来覆去看了看，用拇指刮了刮刀刃，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点。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林凡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起来，声音有点哑。 “是你啊，小老板。”电话那头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声音阴阳怪气，“我朋友，老张，他胳膊骨折了，你那边能看吗？” “老张？”林凡一愣，这名字有点耳熟。“在哪儿呢？” “就在外面不远处，汽车站后面，你赶紧过来吧。”那瘦子声音里透着催促。 林凡皱了皱眉。“我现在店里忙，走不开。” “行，那你快点啊！”瘦子说完就挂了。 林凡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心里有点不情愿。他刚开这个店不容易，一天到晚就盼着能安稳点。现在刚消停几天，又要被卷进去。 “妈的，真烦。”他嘟囔了一句，但还是站起身。忍不了了，这地方他得守着。至少，他得看看，这次是什么人找上门来。 店门口的风吹得他脸上生疼。他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走到汽车站的后巷。巷子口光线暗淡，一股子尿臊味混杂着灰尘飘过来。 “在那边！”一个声音喊道。 林凡循声望去，看到三个穿着城管的制服的人围着一个瘦子。那瘦子捂着手臂，龇牙咧嘴的，旁边还放着根扭曲的钢筋。 “怎么回事？”林凡走过去，指着那几个城管，“你们把他怎么了？” 领头那个城管斜眼看了他一眼，嘴一撇：“打架的，碍着老子管事，小子，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