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残片

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看着那点火星慢慢熄灭在尘土里。他搓了搓脸上被钢筋划出的血痕，嘿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妈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这周第三个敢来他刚开的小五金店捣乱的了。林凡年纪轻，店也小，就在镇子边缘，本来就容易被这种地痞流氓惦记。但前两次来的时候，要么被打得鼻青脸肿，要么是被他直接用工具给赶跑了。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知道没好事，所以这次第三个也就学聪明了，没直接动手，只是轮番上阵 fuzzy 威慑。 “说吧，要多少？”林凡靠着墙根坐下，两条腿晃悠着，姿态挺随意。他手里把玩着一块三角铁皮，那是刚才被打断的货架零件，在他手里拧来拧去，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一看就不是普通打手。他往前凑了步，朝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识相点。上次规矩忘了吗？老账也该清了。” 林凡没吭声，继续玩他的三角铁皮。这种时候，多一句话多一分风险。他打听过，这帮人背后是镇上另外两个大厂的老板手下，分量不轻。硬刚肯定没好事，除非……他最近手里的那块铁疙瘩，真的能派上用场。 光头见林凡不说话，脾气就上来了，朝着他吼道：“哑巴了？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让人直接把你的店给拆了！”他身后那两个手下也跟着起哄，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 林凡突然像是记起来了似的，慢悠悠地放下三角铁皮，站直了身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点冷：“拆啊？你们拆啊。” 光头一愣，心里有点打鼓，这小子今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难道是怕了？他往前又逼近了半步，嚣张道：“怎么？还不服？今天要是不交钱，我就不客气了！” “是吗？”林凡嘴角动了动，好像要笑，又好像没笑。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离光头不远的地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光头能闻到林凡身上那股子混杂着汗味和烟味的味道，但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兴奋？ 就在光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凡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