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兄弟反目

"狗屁！"我又啐了一口，把那本破账本狠狠摔在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灯油差点溅到我脸上。 老爹骂我是废物，骂我守不住徐州的生意，成天就知道在后宅晃悠，连个张勋都比不上。张勋那张脸，还没我长好看，本事倒不小，去年靠着几个说客 convolution，硬是从我手里抢走了那块临淮的土地。老爹还说，要不是我整天跟那些戏子、说客混在一起，徐州早就是我的了。 我盯着地上那本账本，心里又气又急。这不是我爹的账本，是当初我爹和哥哥袁绍分家的时候，我哥留下的。我早就觉得不对劲，这账本里的东西，大多都不在我的名下，可我爹从来没提过。今天翻了翻，好家伙，我那块祖传的田产，我爹去年卖了，钱呢？早他妈飞到老丈人韩当家里去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调了，"卖我的田产？钱呢？" 油灯的影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哥袁绍给了我多少地？多少人口？现在呢？我手里就剩下那点在徐州瞎晃荡的生意，连个像样的军功都没立下。而袁绍，那家伙现在在北方跟曹操干得风生水起，手下兵强马壮，势力越来越大。我爹呢？天天就知道在江东跟孙策斗气，还指望孙策给他送点女人？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指着账本，又指向门口，喉咙发干，"爹！你解释清楚！那块田产，当初明明是说给我养老的！" "养老？"我爹听见动静，叼着旱烟杆慢悠悠地晃悠过来，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刻薄，"养老？你？你连女人都搞不定，还养老？我留给你的是徐州城里的几条街铺，够你花了吗？" "几条街铺？"我冷笑一声，指着账本上的记录，"你看看，这些街铺的租金，够不够我养活我那帮说客？够不够我在后宅请那些戏子？" 我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你给我闭嘴！"我爹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养你这个废物，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再敢提这个，就给我滚出袁家！" 我看着老爹那张脸，突然觉得特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