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虎牢关前

长安城外的风，还是那么硬。马超搓了搓脸，冷风灌进去，倒把睡意驱了个干净。他刚从驿馆出来，那帮儒生又来缠着他喝酒，说什么"马将军威名赫赫，今日不喝三碗，枉称西凉雄狮"。马超听着烦，灌了几杯就少了耐心，借口要去校场看练兵，溜出来了。 虎牢关距离长安不过百十里地，骑快马两个时辰就到。马超没急着赶路，而是勒住缰绳，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发呆。这地方叫作汴河渡口，东边是黄河，西边是嵩山，中间一条官道蜿蜒，正通往虎牢关。 他想起前朝史书上记载，十八路诸侯会盟，袁绍、曹操打得不可开交，吕布却像个搅屎棍似的插一脚，结果被曹操一戟挑死。史书里写吕布勇猛，但马超觉得，这小子脑子根本转不动。 "可惜了。"马超低声自语，"要是换做我，这虎牢关早就该塌了。"他狠狠一夹马腹，铁骑疾驰而去。 到了汴河渡口，马超下马查看地形。东边渡口架着浮桥，中间有个小土坡，正是制高点。下游不远处，有一片芦苇荡，可以藏兵。再往西去，地势开阔，那是曹操军营的方向。 "曹操这布局，倒是谨慎。"马超眯起眼睛，从马上跳下来，沿着河岸溜达。他发现渡口附近埋伏着十几个曹军斥候，盔甲鲜明，刀出鞘。马超顿觉头皮发麻，心想这要是袁绍来，绝对一个冲锋就碾过去。 "不过现在..."马超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朝着渡口浮桥走去。 "来人啦！"马超故意提高声音，曹军斥候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端着长枪，瞄准马超的方向。马超却哈哈一笑，直接冲向渡口，三百匹铁骑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将斥候骑撞飞。 "杀！"马超举起铁枪，对着渡口浮桥就冲。曹军没想到这西凉兵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顿时阵脚大乱。马超带领铁骑如猛虎下山，转眼间冲垮了浮桥。 "追！"马超高喝一声，铁骑分成三队，分别冲向芦苇荡、小土坡和河岸。曹军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到半个时辰，渡口已经被马超控制。 马超站在浮桥中央，看着下方溃不成军的曹军，长刀斜指，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