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烧烤摊是哪儿冒出来的？占道经营知道不？"一声尖利的女声在夜风中炸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林言眯着眼，叼着根鸡翅，慢悠悠地转过头来。

"阿姨，我这儿是走街串巷的，哪敢占道？您要是不满意，我挪走便是。"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露出点意思。

"挪走？晚了！"旁边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脸上涂着油彩的大汉狞笑着靠了过来，伸手就要抓林言的摊子。

"滚开！"林言猛地一甩头，正中那大汉的面门。大汉惨叫一声，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嘴角迅速溢出鲜血。

"你他妈找打是吧？"那大汉挣扎着爬起来，摸出了把能量匕首。周围的人群顿时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林言冷哼一声，随手抄起烤架上的铁铲，迎了上去。"再不滚，我就用这玩意儿招呼你。"

两人在街角激烈地打了起来。林言虽然没有装备，但身手矫健，招式诡异，那大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大汉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扔下了能量匕首，捂着肚子嚎叫着逃走了。

"这小子是谁啊？这么能打！"人群中有人惊讶地议论着。

"不知道，但看他这架势，不是一般人啊。"

林言收摊，将最后几串烤肉收进保温箱里。他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林言，你等等我！"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言回头，看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向他跑来。小女孩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却亮亮的。

"小妹妹，你怎么了？"林言停下了脚步。

"我……我没有家了。"小女孩怯生生地说，"爸爸妈妈……他们死了。"

林言眉头微皱，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

"我叫小星，想去……想去找那个收留孤儿的地方。"小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林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我带你去。"

小星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林言。

"别怀疑，我信你。"林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吃点东西。"

他打开保温箱，拿出几串烤肉，递给小星一根。"吃吧，长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