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首单生意，美女乘客

李伟晃了晃脑袋，宿醉没犯，是脑子没转过来。他掀开被套，一股凉意顺着睡衣贴在皮肤上，让他一个激灵。这身衣服还挺眼熟，_memory里似乎就是昨晚窝在沙发上的那件，可触感完全变了，硬邦邦的，像是睡了一宿塑料布。 院子里静悄悄的，就他这边窗户透出的光亮，像打翻了 달빛一样。客厅的电视还亮着，就是关机状态，屏幕上残留着昨晚追剧的蓝光。李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咦？不是应该先刮大风再下大雨吗？院子里晾衣服的铁丝上，几件湿漉漉的衣服正滴着水，阳光照在上面，水珠闪着细碎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有点……柴油味？李伟皱了皱鼻子。 他走到院门口，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煤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比昨天闻到的要浓烈不少。门口放着一辆黢黑的大卡车，就是那种开起来轰隆隆响，声音能把人从骨子里震出来的大玩意儿。车旁站着一个穿着卡车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瞅着眼窝，一副没睡醒，又随时准备发飙的样子。 “醒了？”男人嗓门儿大，震得李伟耳膜嗡嗡响，“赶紧的，送货，城南，家电城，送到城南小区。” 李伟：“……” 什么情况？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听清。“我……” “装什么傻！”中年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灭，声音更冲了，“赶紧检查车况，备好货，我五分钟后来拉货！” 说完，男人转身就走了，留下李伟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辆黑黢黢的大卡车，感觉自己像是从哪个 tourists 的玩笑里被扔了出来。 送货？家电城？城南小区？李伟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连骑自行车都磕磕碰碰，更别提这钢铁巨兽了。他走到卡车旁边，学着中年男人刚才的样子，伸手去推驾驶室的门把手。 他手刚碰到门板，脑子里就炸开了锅。 记忆碎片开始疯狂涌现。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四合院孩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帮家里买买菜。他连摩托车驾照都没摸过，更别提A2照，C1照，甚至D照（大货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