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遗秘暗藏

沈苍甩了甩头上的雨水，走到街角那家没招牌的小茶馆。老板是老王，认识他，直接把炉子上的茶续上，也不用他开口。沈苍呷了口热茶，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百福院那案子，没头绪？”老王头也不抬，正用小刷子刷着一个空茶杯。 “没有，”沈苍把手里那张泛黄的江老秀才画像又看了眼，画像上的人，眉清目秀，就是眼神太淡，像水底的石子。“前朝遗孤，死得蹊跷。就因为穷？” 老王哼了一声，放下刷子：“穷？京城里比他穷的多了去了。就冲他是前朝那旮沓出来的，怕是有人惦记。”老王是个混迹街头半辈子的人，什么见闻没有。 沈苍沉吟。前朝遗孤，这话听着就大。“他手里有东西？” “谁知道，”老王扒拉了两口剩饭，“江老秀才一辈子就个教书匠，除了几本破书，还能有什么？怕是咱们自多想了吧。” 沈苍叹了口气，这案子比想象的复杂。他拍了拍板凳：“我去趟花楼。” “花楼？”老王筷子一顿，“你去找那花魁柳如烟？” “嗯。”沈苍应了声，喝完茶，直接抄了条近道，往城西的花楼去了。 花楼里头，正派生意不多，偏门生意倒是不少。沈苍径直拐进后厢房，里头光线昏暗，里间坐着个艳丽女子，正低头绣花。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眯眼打量了沈苍几眼。 “沈捕头，稀客啊。”女子声音娇媚，但眼神却挺厉害。 沈苍也不绕弯子：“柳姑娘。江老秀才的事，我想问问。” 柳如烟嗤笑一声，放下针线：“沈捕头明鉴，小女子在这种地方，什么不知道？就冲江老秀才那副穷酸相，死了也该认命。” “话是这么说，”沈苍冷冷道，“但他死得不对劲。” “不对劲？”柳如烟挑眉，“那是官府的事，小女子哪管得着？” 沈苍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江老秀才临死前，是不是见过你？” 柳如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沈捕头误会了，小女子怎么可能认识江老秀才那种酸腐书生？” “是吗？”沈苍掏出一块玉佩，“他说，是你在百福院等他。” 柳如烟脸色变了变，猛地站起身，抓住沈苍的手腕：“沈捕头，你胡说什么！” 沈苍的手腕力道大，柳如烟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