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迫近的终局之战

林默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肤还是滚烫的，刚才那些冰凉触感都是错觉。他扯了扯身上粗麻布做的衣服，料子硬邦邦的，磨得他后背有点疼。这不是梦，至少疼得很真实。这艘破船，估计是出了大问题才让他失去意识。他爬下床，借着应急灯的光往舱里走。 舱门一打开，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金属锈蚀的味道。林默皱了皱眉，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老家附近工厂的铁匠铺。那时候他常偷偷溜进去看大铁锤砸铁块，火星子噼里啪啦的，比现在这破船的应急灯亮堂多了。 “哐当——” 一声巨响从船体另一侧传来，把林默吓得一哆嗦。他赶紧退后两步，靠在舱壁上稳住身形。这艘破船看着不大，此刻却像要散架似的。应急灯忽明忽灭，把林默脸上的胡子拉碴映得忽明忽暗。 “操！什么动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默回头一看，是个穿着褪色皮夹克的壮汉。这人盯着他手里还亮着的手电筒，眼睛瞪得溜圆：“你他妈谁啊？发什么神经？” 林默没急着回答，手电光扫过去，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根断裂的钢管，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妈的，这年头连逃难都这么凶险。林默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是……我是醒来的，想看看这破船还能不能修。” 壮汉愣了一下，往前逼近一步：“醒来？嘶……你小子倒是挺能睡啊。刚才警报响的时候，你倒是没醒？”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警报？什么警报？他刚才确实没感觉到，难道是船要坠毁之类的？ “不知道，我之前在睡觉。”林默实话实说，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对策。这艘破船看着破，但似乎还能走，说明未必是坠毁。既然如此…… 壮汉哼了一声，把钢管往旁边一倚：“少废话，船现在很危险，能坚持到星港就不错了。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林默看着对方，突然灵机一动，指着应急灯的方向说：“你看这灯，忽明忽灭的，船舱里可别有大事。不如……我帮你看看，兴许我能修好。” 壮汉眼睛一眯，似乎在犹豫。林默知道关键时刻不能怂，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玻璃，假装是工具，咧嘴一笑：“大哥，一看你就是懂这个的，这破船就指望你了。